回忆感录——记松岗生活城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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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48 | 回复0 | 2020-10-29 17:27: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你知道吗,雪是有声音的,只是,它从不独唱,它需要你,但不是需要你的脚步,而是需要——你的童心。<br>  <br>  上海的雪从来不会引起我的太多关注,但是,今早的雪让我有些欣喜了!<br>&nbsp;&nbsp;&nbsp;&nbsp;今早的雪,让我回到了家乡。<br>  <br>  白茫茫!一定要用茫茫这个词,那也是家乡冬天的颜色。新雪带着清早新鲜的凉丝丝的味道覆盖成白色的松软的大地,树枝上披着松软的白衣,后来厚得几乎成了“裹”,可依然看得到白衣里露出的身体,尤其是绿色的,在水泊梁山印象白的包裹中愈发新鲜了。最有趣的你看到了吗?每个车子头上都顶着一顶白毯在缓慢地移动,我希望每辆听马修·连恩的《布列瑟农》车都亮起两盏车灯,那就是多快乐的雪花么可爱的卡通脸带着大白帽子在街上跑啊!<br>  <br>  脚轻轻的慎重地在第一个起点踏上去吧!薄雪是不够的,当它积累到一定厚度时,一步一步走下去,你听——“咯吱”“咯吱”……它唱歌了!你听到了吗?你是不是从来没听过这种歌声?这就是伴随我成长的最能拨动我记忆琴弦的歌声啊!别忘了,一路上回头看看,看看自己留下的脚印,因为等不久你的脚印会被别人的覆盖的,而此时它还如此新鲜的时候,别忘了回头看看,不要只是匆匆地赶路呀!<br>  当新雪覆盖旧雪,当车轮脚步层层叠叠地碾过,当气温足够捍卫它的存在,那么雪就变成冰了,大地就变成孩子的乐场,城市夏天的女人就成了一个美丽充满欢笑的童话乐园永远烙在未来沉静的心灵里。<br>  <br>  你听,雪换了一种歌声。那是鞭子抽打在冰嘎滴血的刺猬上让他在冰上旋转的啪啪声;那是三只手拉在一起,中间蹲下,两边快跑,用最古老的人力爬犁划过雪地时撒下的欢笑声;那是白色的牙咬在红色的冰糖葫芦上嘎嘣嘎嘣的清脆声;那是小手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户外拿着没有冰棍杆的雪糕冻得嘶嘶哈哈的呼气声;那是不大的几个小人摔倒了又爬起,爬起了又摔倒的嘻嘻哈哈的傻笑声;那是每个班级扛着铁锹,举着斧头.倾听老歌,感怀往日,拿着扫帚扫雪时热火朝天的乒乒我在那等你乓乓声,那是男孩子双脚踩在铁锹两边在冰上蹦划出裂痕的撕裂走在中国(三)声;那是一个个妈妈在一个个猴急的身影跑出房子后大喊“把帽子戴好”今夜,我为谁而歌的吆喝声……<br>  你看,雪居然还会变色,还有气味呢。那是剔透玲珑的印在窗户上的五角或六角或七角(很难得的)窗花;那是搬到楼下或平房门口黑黑的或圆或球的煤;那是千家万户准备的黄中偏褐的锯末子填在两层窗户中间,上面撒下用糖纸扭成的蝴蝶花,然后用黑锅熬好的白中带黑的黏糊糊的浆糊贴在白纸一次庐山之行或报纸或牛皮纸上牢牢地封在窗户缝上;那是自家烧的炉子里火红火红的炉火里扔个溜圆的土豆或地瓜并散发出烤熟的香气;那是白色的世界里跳跃欢腾的白底黑帮的大棉鞋和上面红的、绿的、花花的厚厚党旗下的故事的自家妈妈缝制小棉袄;那是春节冰冻的天地间瓜子、松子、榛子等各色炒货散发的热气、香气和人们手里最红的春联、年画;那是来自松花江最结实的最剔透的冰块斧凿堆砌后或白或彩闪着亮光在落花中想你…………<br>  <br>  那个季节叫冬季;那个地方叫——故乡……<br>  人们长最终的离别,最后的想念大了,人们说“我漂泊在外”,人们说“爸爸妈妈老了,没了,我的家,找不到了,我没有回去的理由了”,人们说:“一切都变了”,人们说“我累了”,人们说“我的心老了”,人们说“什么都不纯粹了”……<br>  <br>八月(二)  亲爱的,你还在吗?<br>  亲爱的们,我知道,你们还在!<br>  <br>  在那个简陋的校园里,在那个跳皮筋的小院子里,在那个紧张的毕业班,在那个生了病的老师家里,在那个点满蜡烛的讲座教室里,在那个洒满星星的小路上,在那个布满冷冰冰的白帘子却温馨快乐的要死怎么抹雪地里,荡漾的那一片柔情都抹不去梦里总要浮现的寝室里,在那个叫做“森林街”的二楼的五人团里,在那个我们一起挥汗一起招生的分校里……<br>  <br暮秋时节,心际一片薄凉>  在雪勾起的我的记忆里。<br>  “原来,一切都没变”,我说。<br>  你听,那咯吱咯吱的雪声,你看,那个早晨把迟到丢在脑后,在一片洁白雪地上第一个留下脚印边走边回头数脚印的——我<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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