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小说（67）：人性的脆弱和虚伪

显示全部楼层 · 2020-10-29 16:18:54

反正，默默有些似懂非懂。 　　“我希望她从右边走，据我所知，右边有一棵石榴树，他或者可顺手折一个刚刚红了的石榴给我。”我很诚实的回别和我搭讪答说，“我最喜欢吃石榴，还有，古语说拜倒在石榴裙下……”我有点滔滔不绝。 　　“我不，”默默打断我的话，说：“他最好从左边走过来。”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喜欢拾金不昧的女生！”她斩钉截铁地说，“再说最新更新……” 　　“有什么，不就是一个石榴嘛？”我也打断她。 　　“NO！”默默突然狡黠地笑了起来，“那不是石榴，是琵天微凉日子还很长——琶树！”她用手指那边的树林，“有诗为证，拜倒在琵琶裙下，哈哈！” 　　“琵琶精！”我也叫了起来，将手里的语文资料砸了过去。 　　我们笑成一堆。和默默在一起就是一种快乐，哪怕是有点伤感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主题，都是明亮的颜色。可今天，默默象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个梦做完，她的眼神又恢复了一种雾状的恍惚。 　　“你说，要是我们现在很老了，”默默的声音很轻地说，“阿雅和皮皮那网站地图么，我们会干些什么？” 　　我在透过玻璃的阳光下伸出五指，懒懒的对默默说：“就象现在这样，想象着一个男孩子，慢慢从窗口网站地图走过来。” 　　“那该不会是老头子了吧？”默默有些不放心的问。 　　“是——男孩子。”我网站地图笑了一下，然后歪着头有认真的想了一下说：“是17岁的，他会走过来问，老奶奶，你能告诉我，假如我喜欢上一个女孩，该怎么办？” 　　我用粗粗的、但充满朝气的嗓子说出来，因为男孩是17岁的。我有点忍俊不禁，这是一个多么好笑而古怪的情景，红河谷的前世今生我捂着嘴巴，等待默默的魔高一丈。 　　可奇怪，默默并没有笑。 　　“我会告诉他，嗯。”默默的刘海在玻璃上轻轻地蹭来蹭去，在她呼出白汽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淡淡的印记，那神情好象真的迷失在岁月尽头的河里。 　　“我就难泯音乐情说：‘你去站在女孩每天经过的路上，对她微笑。”默默用压低了的嗓子说话，她脸上的表情介乎与现实的戏言和梦幻的伤感之间，甚至让我感到有些陌生。 　　可是真的很奇怪，那几乎又同时可打动你的瞬间，看见默默脸上迷蒙的光泽，我突然觉得自己也许就是默默的样子，沉醉在自己都不熟悉的一种心情和状态中。<br网站地图>　　“后来呢？”我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可以在女孩生病住院的时候，给她寄一张贺卡，”默默的脸就对着窗外，侧影透出一种慈爱的情怀最新更新，她接着说：“记住，你要从很远的地方寄过来才可以。比如……” 　　最后一点，默默说得有点断断续续，她很专注也很费力地说着，好象在一个离我很遥远的地方，有点让我想到电影里面的画外音。 　　默默还在继走进百草园续着这个奇特的话题或者叫故事了—— 　　“站在邮筒旁，风吹起了男孩的运动衫。就在这一瞬间，别了，我的2010男孩突然觉得要将这张贺卡亲自送到女孩那里。这个决定让男孩很激动。汽车开得很慢，摇摇晃晃，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正要的是作出决定的那一刻啊！” 　　“女孩还不网站地图知道吗？”我急切的问。 　　“是啊？”默默的声音象叹息那样轻，“女孩当然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女孩就站在医院的窗子里面，想心事，就是这样站着，望着窗子外面……”默默的声音小下去，好象有点害羞地憧憬着什么。 　　我默不作声，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神奇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心里面探头向外张望着，也仿佛我和默默是一点一点被这个故事带到这个窗户跟前，然后，被身边的默默、被自己的这种期待所深深感染起来。 　　我和默默并肩站着。阳光把我们脸上的绒毛染成蜜橘最新更新的颜色。我们16岁的眼睛正穿越这午后的阳光，到达窗外的那片天地，那些飞起来有些飘渺的女孩子的纯洁和悲喜，就包围着我们。 　　就在那片空地之上，就要向我们走来的、坐长途车、经过旧邮筒、而仍然怀抱着贺卡的男孩是那么清晰而深刻地印在我的心里，还有那一片灿烂的午后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