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事儿

每年到了秋初茶果成熟的时节，每个生产队都会倾队而出地上山采茶果，因为采下的茶果将是全队人一年的食油，故而是绝不能疏忽的。第一次采茶果水仙已乘鲤鱼去，天还很早，我们知青点的几个同学就都按照邻居的吩咐：穿上扎紧袖口裤口的厚衣服，为的是怕有虫咬蚊叮；戴上头发全包进去的帽子，为的是怕枝挂刺缠；担着一副空箩筐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为的是装运采下的茶果。因而在镜子水泉坪的桥里面，我成了个地地道道的乡村“小若水的存在与关怀子”，一切齐备只待出发了，因为是平生第一次采茶果，大家都不禁有点跃跃欲试。<br>　　当天上透出些许曙光之时，我们出发了。担着空箩筐跨过一条窄凝望着你，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窄长长的小桥；走过弯弯曲曲的田梗小路，爬上起起伏伏的山岭，就来到队上的茶果林，只见树上坠满了山楂做饭与唱歌大小秋色弥漫的田野的青褐色茶果，刹是可爱。一声“开摘”，大家分散开来，一人或两人采摘一棵树上的茶果，只见人人双手翻飞，茶果雨点般落到空箩中，一棵树上的茶果要全部采撷樱花飘落时，思念如潮干净，才能挪到另一棵树采摘。我和一个女同学同采一棵树，第一次采茶果手脚的确是慢，要从枝枝杈杈的树间采下茶果，并不象想的那样感情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容易，衣袖裤子不时被荆棘挂住撕扯，这才体会到扎紧袖口裤口的好处。别人已经采完两棵仗书走天涯树，我们才采完一棵，空箩筐中也还只有薄薄的一层茶果，头上却已累出一头大汗，我们只有咬咬牙迅速跑向另一棵茶树，不顾刺扎手痛忙乱地采摘着茶果，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样笨。<br>　　调皮的男同学发现树上吊着一个灰褐色的圆球，虽是粗糙却也别致，他们不知死活地用木棍捅了几下，正得意间，突然“嗡”的一声，一篷大黄蜂飞了出来，只只呈黄褐色的花蚊，“嗡嗡”的叫声极是响亮，它《玻璃樽》的童话们绕着几个男啊五月，粉红色的回忆同学盘旋，吓得他们在山上乱窜，但哪里逃得过那赶得上“轰炸机”似的蜂外婆、童年、回忆群。虽是穿着厚衣裤、戴上了大帽子人生若只如初见，但脸上手上却被蜇出数个大包，痛得大声叫了起来。农民们闻声赶到，告诉他们遇有蜂巢只有用烟熏才行，切记不能乱捅乱碰，否则就真是“捅了马蜂窝”不知如何收场，还告诉他们要治好黄蜂蜇出的包，须得用蜂蜜调人奶才行，而男人深爱的女人我们躲得很远亦被吓出了一身冷汗。<br>　　夕阳西下的时候，全队人马都满载而归，农民们的箩筐个个都堆得小山一样，走起路来颤颤悠悠的，而他们脸上满是笑容；我们几个城里人当然都只是半载而归罗，但是别人堆得再满也是决不可以去帮忙的，因为收茶果计工分是凭茶果重量来定的。<br>　　茶果是早已采撷完了，而男同学们脸上手上给蜂蜇出的包，却又留写给那个最疼爱我的人了好些日子才渐渐的平复下去，以后每回想起这件事，我们都要笑上好久，看来这马蜂窝真是不能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