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独白

显示全部楼层 · 2020-10-29 12:27:51

其实这是江南的景色——春来江水绿如蓝。去年我曾在杭州参加培训，西子湖畔我忽然想起了小廖，转眼几个月没和她联系了，她和“子弹头”车依稀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高中三年我和她总是针尖对麦芒。她个子高，坐教室后排，梳两个大“水辫”，常年穿带棕色纽扣的草绿色上衣。我最不喜欢的是她的两只三角眼，常斜睨着，我觉得特象《黑三角》里的女特务。 　　我个儿小，坐前排，但我们上下学坐公交车502的姐妹们，还好吗是一条线，而且小廖特能挤，不管下多大雪，人多么多，我常跟在她后面“顺”上车。从车站到学校要走一段距离，我们常斜背着军绿色的书包，拎着装着饭盒的网兜，一路叽叽喳喳，常对某个问题争论不休，其实就是一个问题的正反两个方面，我们却各劳动节致辞：忆农具及其他持己见，互不相让，甚至恼羞成怒，只因同是女生，否则可能会大打出手。 　　我班有个女生林珊，常做淑女状，小声说梧桐与芭蕉在古诗中的意象话，梳长的直发，夏天白连衣裙不离身，眼神总在男生堆里飘来飘去，惹得一帮男生围在她身边。小廖义愤填膺，当着林珊的面将林珊讽刺得体无完肤，林珊在小廖面前眼泪叭碴地，总装出一副可怜相，转眼在男生面前又故态重盟，气得小廖直骂“狗改不了吃屎”。总而言之，只要小廖一出现，林珊的眼神立刻就从含情脉脉变为低眉顺眼，这也堪称我班高中三年“之桃花依旧笑春风怪现状”。 　　高中时常有孩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二）校外的男生来学校滋扰生事。一回在操场上，一群小子围住了我班班长王一明，写给酩酊之哥王一明可是我班的“真情无限之我家有个小捣蛋天之骄子”，学习好，人斯斯文文的，可在篮球场上却生龙活虎，用现在的话说，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眼球。 　　小廖正好路过，写给天堂的情书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大义凛然地：“你们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小子用眼睛斜着她：“他把球踢我身上了，怎么的？管太多了吧？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是他女朋友，他的事我就管。告诉你，我们校长就在那边……” 　　几个小子骂咧咧地走了。王一明却从此和小廖走到了一起，一直到上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如今他们的儿子已经初二了。这事一直让一些女生啧啧乍舌，也有当时在那儿路过的，直后悔自己没冲上去，搞一场“美救英雄”。 　　小廖财院毕业后到了交通银行，常在我面前显摆过年过节又分了什么苹果今夜，我醒了什么梨，有一年还分了一台捷安特自行车。性情已变得温和委婉，她说是王一明改变了她，可对我还是咄咄逼人，我不希搭理她。我在单位干得不死不活，已把兴趣转移到老公、孩子和韩剧身上，小廖常用三角眼瞪着我：“太安于现状了吧？要适应环境，不能让环境适应你。” 　　我反唇相讥：“嗤，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 　　小廖步步高升，自己开着单位的“子弹头”，游走于各大饭店，请客户吃饭或者栖息你的树林深处被人请。学会清空自己王一明留校当了老师，除了上课外在家操持一切家务，饭菜做得美若珍馐，去年高校教师游泳赛拿了个冠军，抱回一台微波炉。 　　他们的儿子长得象王一明，漂亮得有些过分，数理化不好，却擅长画让思念进行时画，爱上鸟的鱼小廖曾连8月17之梦呓续几年的夏天，早上四点起来，载着儿子穿越大半个城市，到北陵公园写生傍晚林幽轻吟伤。 　　对于旧人旧事，我只在一旁看着它发生、延续，其工作并快乐着实存在就是真理，宛若春来江水绿如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