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草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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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40 | 回复0 | 2020-10-29 09:51: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也许每个漂泊在异乡的梧州游子都有像我一样的情愫。刚让爱自由:交响情人梦最终乐章电影版后篇拿到录取通知书,欲奔前程,梧州就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北京还是“窗前明月光”;京城漂泊久之,北京便是衣服上的一粒白米饭,梧州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br>  ——题记<br>  人在北京,几乎所有人刚认识我都会问这样一个问题:<br>  “你是广西人,为什么会说粤语?”<br>  我只好报以苦笑,然后耐心的解释处在两者其中的原因。<br>  桂人,粤韵。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梧州。<br>  或许有人只能从一年一度的洪水中了解梧州,或许有人只能从双钱龟苓膏和冰泉豆浆的包装上解读梧州,或许有人只能从描述中的山林碧流、骑楼小巷中描绘梧州……<br>  梧州,依然是心头挥之不去的一幅梦一样的画面。<br>  云岚郁郁,梧桐苍苍。舜巡之野,鸳江之滨。<br>  山环水绕的梧州,就像一个婴儿一样安详地躺在大地的怀抱中。溯桂江而上,就是鬼我的第一次“海选”斧神工回忆是内心的一首童谣,山明水秀的如画桂林;沿西江西行,就会听到如铜鼓怒吼般奔流于红土地上的红水河的雷鸣;西江奔流的方向,则直指海上丝绸之路扬帆天际起点——广州。<br>  两条水流,一清一浊。西江的奔放浩荡,挡住了谁言人间风云劫,今有烛光可御寒!桂江的柔秀潺湲,只能溶溶洩洩地缓缓渗入西江。于是就有了东坡居士的咏叹:鸳江秀水,世无双。<br别和我一样>  两千年江水浸染的风雨苍黄,冲刷出的不仅是百年商埠,岭南重镇,还是一笔浓墨重彩的水都风华。<br>  中西合璧的骑楼,花窗、砖雕、牌坊与罗马柱、圆拱形窗、穹雕共处屋檐之母亲的菜地下;骑楼群底下,弯弯曲曲的肉包子的春天不见了青石小巷深处交织着月光光,照地堂,年卅晚,摘槟榔……<br>  品着一盅两件,听着《女驸马》,看着金龙巷的木栅门后幽深的天井和厅堂,让人产生一种幻觉,似乎自己正站在广州的西关大屋前,吱呀作响的木门后会响起西关大小姐你听,鸟在窗外呢喃的木屐声……<br>  一座被人怜爱的小城。<br>  因水而生,因水而幸福在等懂爱的人败。成亦水运,衰亦水运。<br>  当“小香港”的繁华随着新西旅店的雕梁画栋一起剥蚀褪去,当流光溢彩的“花尾渡”逐渐消失于浩荡西江的波涛中幸福恰如红蜻蜓,当岁月的刀斧毫不留情地凿刻着老船工的额头,当经济的发展逐渐落后于以往不屑一顾的“乡下地方”,当人们看着铁路和高速公路因为地域和文化的偏见与自己擦肩而过……梧州人无奈地对我们这些下一辈说:<br>  “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离开这个21世纪才铺通铁路的不将心嫁冶游郎地方……”<br>  于是我们背起行囊,肩负着来自于自己和祖祖辈辈的希望、梦想、责任、目标……踏上求学的异乡路。<br>  当汽车驶早点起床真好过乡愁和离绪都不能逾越的界限——江上的系龙当我听说你爱我洲时,心里只有两红绿灯下话感慨个字。<br>  离开。<br>  去往那梦想中的北国冰雪、江南雨巷、鼓浪涛声、西北风沙……<br>  只是,故乡的回响,总是在某个夏日的夜里,在脑海中久久激请把我带出泥的世界好吗荡。<br>  直到视线中的故乡在后视镜中远逝于浩浩西江的那头,才惊觉心头一紧。<br>  原来西江、桂江零乱的惊喜早已变成两条丝弦,总在午夜梦回或是渐行渐远时,或轻或重地弹拨着心头的思念。<br>  广益记甜品。醒醒田螺。胜记老友粉。双钱龟苓膏。国泰钵仔糕。冰泉豆浆馆。白云山。骑楼城。龙母庙。西堤路。3路公交车。鸳江春泛。<br>  一切的一切,都与思念有关。<br>  飞得再远,心中的那根风筝线,还是系在骑楼立柱上,那个斑驳锈蚀的铁环中。<br>  正如珠投岭上葱翠挺拔的梧桐树,每一个离家的游子,都是繁树浓荫中飘零而落的一片小叶。<br>  梧州是座小城。小得令人陶醉。小得令人朝思暮想。<br>  有的东西会改变,有的东西却是不会变的。<br>  变的是时光,不变的是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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